那时候他刚刚成年,如释重负考入伸手能够到的顶尖音乐学院。昂贵的学费让破败的家庭岌岌可危。单亲的母亲只顾对他说,你去学!剩下的交给我。

        而年少无措的小塞尔选择闭上了眼睛。

        他明明能够看见,明明可以听见。甚至在夜晚入睡之后依然能嗅到空气里男女交媾时散发出的淫靡气味,母亲不断激荡高潮中情难自抑的浪荡叫喊,男人此起彼伏的吭呛冲撞……

        让他不堪的是自己弱小的性器竟然跟随勃起。耳边充斥着母亲与陌生男人肉体交欢,啪啪的水乳拍打声,他竟不自觉挺起下身,双手不可控制抚摸自己都觉得丑陋的肉脖,一遍遍迫切又鄙夷的抽撸着,甚至把手指深入作为男性唯一的淫洞,将自己幻想作当下的母亲,身后正被一条赤裸裸凶神恶煞般粗鲁的肉棒顶到子宫里~发出畅快而痛苦的嘶吼。

        “救救~我~……胡塞尔!帮~啊啊~~……帮我……不能~让~爸爸~啊啊啊~~……别再舔~舔~乳头……那里……好~敏感~啊啊啊……”

        看到男人掏出肉棒,甜乐手脚并用爬向胡塞尔试图想要夺取他的性器来满足自己,只要不是那个男人!只要不是自己亲生父亲!是谁都可以……谁都可以!啊啊啊啊~

        杜威根本没有自控力。看到这场香艳父女背德,眼眶、耳尖都羡红了!

        嗷~嗷~着发出歇斯底里的喘息声。

        好在室外吵杂喧嚣,并没人注意到一帘之隔的区域内正发生的淫乱场面。

        胡塞尔笔挺精致的长款礼服被杜威暴躁撕去,早已经忍耐不住~

        甜乐最后一丝清醒的眼神逐渐迷离,失去焦距。她看到了什么?目光错愕而震惊,看着在她心目中始终清冷孤傲的天才小提琴手弟弟,是她标榜的音乐才子的父亲的学生,竟然礼服之下穿着极束紧身的透明连体衣。翘臀后面男性淫穴的地方凸起的塞着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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