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柏警官也在人群中发现独自孤站在圆桌旁的小提琴手,他看起来依然是人间一注纯冽清流。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没事吧?”柏警官快步走到胡塞尔身旁,手指轻轻蹭了蹭胡塞尔摆在桌面上的手背。仅仅这样的小动作就让两人心照不宣的满足不已。从对方眼神就能确认。
“没事的。你怎么来了?”
由于是丧礼,柏拉图换了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纯黑高领毛衫,水洗的牛仔裤,看起来比穿着日常办案夹克和工装裤的样子英气了不少,更显得年轻而不是沧桑。虽然眼神间依然难掩几分疲惫。
“队长让我来,说是文化部邀请了。这帮人,还不知道……”欲言又止。想到胡塞尔也算受害者了,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缘由成为老头性爱的对象,亲眼目睹做爱的人死在眼前,这份震撼还是挺骇人的,而且他也不是职业的。那些职业男妓女妓倒是偶有见到死人。
两人亲密的言谈举止显然引来了某些人不满。
杜威端着酒杯气势汹汹就走了近来。
蛮横的将灌满浅黄色气泡酒的高脚杯堵在胡塞尔眼前,甚至挡住了他看向柏拉图的眼神。
“我不需要……”“帮你拿了杯刚满的。不是你让我去拿?”
胡塞尔不敢公然忤逆杜威,深怕他做出、说出何种可怕行径。勉强接了下来。
杜威却直接将手里另一杯塞给柏拉图,眼神挑衅的左顾右盼,“是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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