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楚心直口快:“他还会给我撸管,口交,我们会做爱,做很多亲密的事。”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别扭。倒不至于害臊,他不是个容易害臊的人,只是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好。
即便他被绑着,被打,被告知“答不好会杀了你”。但是逐渐的,气氛却愈发诡异而“普通”。他们就跟所有青春期的男孩一样,被邀请到同学家里,懵懂地探讨什么是喜欢。只不过立场类似敌对,彼此嫉妒般的幼稚的相互攀比。
张松成说:“如果这就是喜欢,那么他也喜欢我。”
“....啥?”刘楚楚又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愣几秒,升高音调质问:“你说、你说他劈腿了?你们做爱了?”
张松成点点头,问:“一个人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刘楚楚感到一阵眩晕。为张松成的不带起伏,也为他接下来的那句提问。他发觉自己严重低估了张松成的脑残程度。而哑然过后,是一波本能的高昂的恼怒。
刘楚楚忘记了自己被绑着,条件反射想站起来,结果猛地磕到头,“啊!”一声。
他骂:“我操.....妈的。”接着,不顾肉体痛的大喊:“当然不能了!你在想什么啊?”
刘楚楚说:“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把我绑了?”
“不是。”张松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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