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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成眉毛落着,语气似真诚,也似漫不经心。他说:“今天吓到你了。我没有恶意,希望你别讨厌我。”
刘楚楚压根没心思去注意听他说了什么。他草草抬眼,草草对视,又草草心虚地错开焦距。他想,张松成说这边不好叫车.....多么残酷的现实。在隐忍与丢人之间踌躇片刻,最终,他仍旧是败给了生理。
刘楚楚破罐破摔,噌一下窜起来,感受着大腿根细微的痉挛,以及在刚刚和自己告白的人面前大腿根细微痉挛的羞耻。
他问:“你家厕所在哪?我想撒尿。”
周一李俊照例给刘楚楚带了包子和豆浆。他在距离校门口五百米开外的地方拍拍张松成后背。自行车停稳,他从后座跳下去。
“算了,还是在这下。”李俊说。
他这两天自行车坏了。张松成顺路接他,每次都不敢直接停在校门口。做贼心虚就容易草木皆兵——连和张松成是发小这回事他也没敢说。
张松成不明白他长久以来对待自己的坦然和理所当然都去哪了。但就像他说的,刘楚楚为人过于板正,或者只是“正常”。总之,李俊生怕他得知真相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甩掉。
李俊唉声叹气:“要么还是过几天吧。你想啊,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我先渗透渗透他,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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