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问需要换一杯酒饮吗?”服务生微微将托盘倾过来,打断时恙一晃而过的出神,酒水被举到白谕跟前:“您可以任意选择,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白谕伸手去拿香槟,有一只手却先他一步从托盘上拿起了白葡萄酒,将细长的高脚杯递了过来。
“二少,不如尝尝白葡萄酒的味道,或许会比香槟好喝一些。”
分明演得是代人做主挑选酒精度数更低的白葡萄酒,可时恙语气太过温和,真挚得不像是逢场作戏,似乎他手上这一杯确实比香槟好喝。
白谕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他抬手接过高脚杯,不知意味的盯了时恙一眼。
时恙想惯常的还以一笑,可只能神色平淡的表情站回白谕身后。
……
灯光将宴厅的每一个角落都妆点得璀璨,六点的钟声在城堡内回荡。
宾客落座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一个手杵银拐的中年人自二层观赏廊的楼梯一步步走下,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体略有发福,棕色的头发被梳到脑后,鼻梁上挂了幅金属框的圆眼镜。
他走到楼梯中段宽敞的平台上,那里不知何时被摆放了一支立杆话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