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看到白谕手中还握了条叠起的皮带,这不是连挨打也逃不了的意思吗?
时组长正奋力按耐着内心奔腾过的一百只草泥马,白谕的声音插了进来。
“干什么呢?发什么呆?过来啊,不是要让我满意吗?”
白谕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懒悠悠的目光投向时恙,手中的两叠的皮带落在掌心发出一声轻响。
时恙只好红着脸跪过去。
挪动途中,震动棒与挤压的肠壁紧密的糅合在一起,颇为勤劳的刺激着敏感处。
雪上加霜的是,那条尾巴,他完全无法操控它的幅度,毫无规律的上下左右乱摆动,毛茸茸的搔过他大片的皮肤,又痒又轻,像羽毛撩拨心弦。
待人浑身忸怩的挪到自己跟前,白谕善解人意道:“这次不用麻烦时组长帮我脱裤子,可以直接上嘴。不用担心,我会从旁指导。”
时恙闭了闭眼,抑制着羞耻的火没燃进大脑,太阳穴突突的跳。
花了两秒迅速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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