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说不定沾着无辜者的鲜血,这样看来大概连心都是脏的。
除此之外,什么亲情爱情,哪怕是友情,都大抵毫不相干,更别说过上平凡稳定的生活。
这些纯粹的东西,他们这样的人不该奢望,不配拥有。
时恙仰头靠在门上,轻轻闭上眼。厕所的顶灯照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晕出一小片密集的阴影。
从始至终时恙的自我认知就很清晰,自己不过是个被特地训练出的优秀附属品,在外是一把利刃,床上是可供发泄的玩具。
很残酷,很现实,很清醒。
可这些预设好的理论是什么时候开始崩塌的?
从被白谕带回家过年开始?
他轻轻叹了口气。
先前杀掉那个络腮胡子,部分原因是这人的行为让他想起了白谕的遭遇,尚且可以理解为共情吧。
但是,致使他出手诱因却荒谬可笑——他不想白谕杀人,不太想看见血溅到那双白净的手上,所以干脆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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