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恙脸上的笑容没变:“没有。是时恙妄自揣度您的想法,认为不该留他活路,不想劳您费手,自做主张动手。”
圆润周到的解释,温驯谦卑的把忌讳全犯了一遍。
若是有意计较,后果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白谕眼睛眯了眯,莫名从中听出一股狡黠的味道,他确实没打算放过那人,甚至还猜到了时恙出手的原因——左不过是络腮胡所做的一系列事,有种影射他幼年经历的感觉
……虽然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干系,但不妨碍时组长迁怒情绪。
分明是关心和在意,可是这人就是不承认。
白谕咀嚼了一下那四个字,轻笑问:“自作主张……训练营里怎么罚这一项?”
时恙一笑:“您要罚我吗?”
白谕的目光松散随意的将人上下扫了一趟,态度更加的暧昧不明:“不罚,算不上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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