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John的手指在房间门铃上徘徊,看着被红光照亮的“请勿打扰”四个字,指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他的手里提着清汤寡水的吃食,另外还有一个“跑腿急送”的药袋。
说来太巧,中午时候他看完云海回来,恰好碰到跨城急送的跑腿小哥,小哥提着药袋,报的是白谕的名字和房号。
&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单据小票上赤诚诚罗列的可不就是那啥过后消肿止痛的药膏么?
嘶,他白哥下手也忒重了。
真把人玩到动弹不得,只能在床上上药啦?
转念回顾了一下时恙那不说极其彪悍,但绝对不弱的身体,不由对白谕的“心狠手黑”又有了新概念。
出于对自己朋友好不容易孔雀开屏,万一不小心把人给弄残了孤寡一生的担忧,他从餐厅贴心的为两人打包了适合“运动后”补充能量的吃食,又贴心的帮人把药袋也一起送了上来。
“嗨,早噢不,午好……”
&满脸的笑容在门打开后倏然一顿,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懒恹恹的,只是顺着人的面孔往下,黑绸的睡袍松松散散的挂在肌肉上,一条条的赤痕从裸露的皮肤上舒展,鲜艳夺目,甚至还能看到被遮住一半牙印。
肩宽腰窄,肌肉丰满,不刻意露出也不遮掩身上的不言而喻的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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