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谕,快点……”
不管痛不痛,我忍着,你快啊。
时恙的眼神是表达这样的意思。
白谕把两条折叠在时恙胸口长腿拉开,令氧气得以顺畅的进入他的肺腑,又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拥他入怀,如其所愿的霸占侵袭。
魆风骤雨,淹得时组长险些难透气,皮肤上是一汪又一汪的薄汗,一层覆一层的潮红。
节骨分明的五指梳揽过潮湿的软发,嘴唇吻下鬓边的汗珠,白谕絮絮低语:“你今天的状态主动得不像样,是发生什么了?还是贺原跟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时恙虚眯着眼,神光似是在冲撞中凝聚又顶散,“是我想要你。”
是情难自禁,是压抑多时得情愫得以窥见曙光,是无可自拔的爱意,是想要深入骨髓的融合。
他连献身送死都不怕,他只怕眼前之人是指缝流沙。
他想得到他。
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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