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谕的脖颈被时恙的另一只手握住,咽喉被拇指用力的抵着,仅看皮肤被下按的凹陷程度就知道一定不好受,可他却强行忍住了。
两人接吻都亲得能争锋相对,硝烟弥漫。
唇枪舌战交战的好一会儿,才战意未泯的浅浅松开。
白谕轻砸了一下嘴唇:“你今天事出反常的主动,说,怎么回事。”
时恙舔去唇边沾染的湿漉:“不可以吗?想尝尝主动的情况下,白队长是个什么滋味。”
“是个什么滋味单接吻可尝不出来。”白谕放开了时恙的腰,紧接着把人捞到自己腿上坐着,“今天跟贺原出去这么久,聊天都聊些什么?”
“我跟贺原出去散步这事您知道?”
“你就不想想把你约出去之前,他会先行向我汇报?”
时恙促狭轻笑:“呵,那您猜贺原同我说了些什么?您不是处尊居显,神通广大。”
白谕难得被人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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