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集团的掌控者吗？”
眉间的肌肉有轻微的放松——应该不是，掌控者另有其人。
“p－麻项目的试验剂在未研制成功前，是否有被直接作用于人体？”
眉头扬起并拢，由于上眼睑的凸起可见瞳孔上方明显眼白。显然，这是对白谕提出问题的恐惧。
“这个计划是谁提出的？川？或者是集团背后的掌控者？”
“计划提出的原因呢？仇杀？报复？图财？情杀？不确定？还是都有？”
白谕杵在扶手上紧紧的逼视着眼前的人，耳机对面的声音不时提重要讯息。
白谕给默尔森注射的是带有麻痹效果的催情剂，其效果与中等程度醉酒有异曲同工之妙，药剂会使人表情与情绪放大，以便审问者观察。
而现在白谕所做的，就是利用时恙提供的信息和默尔森无法掩盖的微表情，去印证他脑海里的猜想与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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