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这个圈子多久?”
似是没料到会问这个话题,地上的人纠结了一下:“……入圈两年。”
司谌瞥着局促不安的拜伦,这人经历过的次恐怕两只手都数得出来,多半处于长期观望,实则连入门都不算,现在这个回答明显是为搏面子。
“记得我们的规则吗?奴隶,说实话。”
“对……对不起!我不是……”
“停。”司谌淡淡道:“第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下不为例。”
条约要求在游戏过程中m必须完全配合,否则调教师有权中止本次游戏,并对m处以违约惩罚。
拜伦仓惶道:“对不起,奴隶知道了,先生。”
司谌随手将一点润滑剂挤在茶晶上:“身子转过去,腰部下压,屁股撅起。”
“啊!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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