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轮鞭伤消下去之前,每天睡前和起床后分别跪一小时。
当然这跪肯定也不是随便跪哪儿都成,地方就贺原自己挑吧,反正不能跪得舒服。
声音夹着未消的痛苦:“是,贺原明白。”
白谕继续:“方烨把你留在这里,他要是交给你什么工作我不反对,但有事及时讲。”
“是,谢谢二少。”
“行了,去吧。”
贺原是方烨的得力助手,贺原不在,方烨的工作量少说得翻两三倍,前几天方烨守病房又积累了不少工作。
这档口,即便只能远程帮忙,白谕还是希望贺原能帮则帮。
事毕,贺原拿着藤条告退了。
白谕偏头看时恙,原没叫这人跪,可这人奉茶的时候自己跪了。
那点心思,无非内疚连累贺原受罚,看贺原跪着自己也不好意思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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