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谕随手把遥控器丢一边,不再理会那两人。他折过头向床边看去,微微一挑眉。
“脱了。”简单的命令。
男陪侍麻利的剥掉衣物。
白谕轻轻一推,男陪侍就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
“刚刚怎么不举手呢?”白谕压上来,附在时恙耳边问。
时恙之所以没有举手,是因为他作为新来的男陪侍,如果一来就对“性行为下手很重”的客人表现得很积极,很容易会引人生疑。
而白谕那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这个原因,这样问多少有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意思。
浅瞳里蕴出一层温柔,时恙轻轻仰起下巴,喉结滑动。展示脆弱的咽喉以示弱,小小的动物性肢体语言。
“抱歉,请主人责罚。”时恙温柔的声音响起,不需要解释,因为白谕要的不是解释。
白谕揉了一下时恙柔软的头发,起身找了根散鞭:“十下,自己报数,趴床上就行。”
散鞭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不一会儿就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痕,乍一看像玩的十分激烈,实则时恙觉得还不如一耳光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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