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稍微给时恙一点刺激吗?”
时恙的浅瞳里染着一丝情欲,常年的职业习惯使他的情绪镇静而稳定,单单依靠想象很难产生情欲反应。
时恙很清楚这点,所以他向白谕讨了个请求。他需要一点刺激,哪怕是鞭打,他也可以强行催眠自己那是爱抚,以此来打破身体的沉静。
白谕应其所求,从柜子里找来一根软鞭:“三十下,不用报数,在这期间要是还硬不起,我们就换种方式。”
时恙知道,白谕所说的换种方式大概是他厌恶的那种。
软鞭撩起劲风抽打在时恙的皮肤上,压着一道原本的疤痕,绯红顿时将其覆盖。
白谕下手并不重,没有抽破皮,却恰好能在皮肤上留下一抹嫣红。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白谕在看到时恙背上那些遗留未消的伤痕时,就想在上面覆盖下自己的痕迹。一种莫名的占有感,好像时恙是自己的,所以连同身上的伤疤也应该是自己所为。
就在这个时候,时恙提出了一个小请求,白谕理所当然就答应了。
鞭子抽得没有章法,因为时恙背上的伤痕也没有规律,白谕带着一点自我发挥的成分,令那些鞭痕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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