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谕卷起袖口在池边蹲下:“第二件事,听听你的反思效果,错哪了?”
时恙没力气仰头去看白谕,他只能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眼前,手肘搭在膝盖上。
“错……在……”
声音冷得发颤。
“不该计划瞒着您回训练营扛罚。”
意图欺上,是一条。
“……不该,不跟您商量就擅自做决定。”
阳奉阴违,第二条。
“不该……”时恙的唇抿了抿,声音顿住。
“想保贺原?”似乎知晓他心中所想,语气不无嘲弄,像在讥讽他的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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