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声音虚弱而嘶哑。
白谕没有直接回应,他语气冷淡:“醒了?那就继续吧,但不是为违反规定受罚。”
不是因为违反训练营规定?那是因为什么?时恙的脑子还在因白谕的出现而发懵。
白谕随口不知道对谁吩咐:“给他打剂神经提敏针。”
但很快就有人端来针盘,为时恙注射了一剂升高敏感度的药剂。
卷起袖口,白谕连放在刑柜边上的手套都懒得带,随便挑了根表面粗糙的蛇鞭绕到时恙身后。
“主人……”虚弱里透着些歉意,他好像惹主人生气了。
作为回应的却是狠狠一鞭。
不像之前那样尚留情面,此时的一鞭子下来,鞭挞的像是灵魂。
时恙深深的嘶出一口凉气,不待缓和,第二鞭又紧接着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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