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恙不是常规的奴隶,白谕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调教师。
快艇驶出海岸线,咸湿的海风吹拂在脸上。
白谕拉住制动器,把驱动开关也关了。
天空清澈平静,海浪轻轻荡漾。
时恙就坐在白谕身后半米的距离。
白谕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双浅色的瞳正望向他,浸着温柔。
但是白谕抬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拎起衣领把人按在船沿。
游艇吃水向左倾斜,时恙的头被整一个按入海水。
浸了得有两分多钟,白谕才拽着头发把人提起。
时恙一抬头就呛咳起来,湿漉的头发带着冰凉的海水把奴隶服淋湿大半,他眨动着眼睫似乎想看白谕。
白谕紧接着又把人按入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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