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人不热麻烦,没有别的目的,倒也能勉强接受。于是他回答:“可以。”
“我该怎么称呼您?”时恙问。
白谕的目光与那双浅色瞳对视,明明是个杀手,眼神却有种不符合身份的温柔。
分明是用奴隶的姿势跪着,自称却用的“我”。
“你觉得你该怎么称呼?”他似是随意的反问了一句,没有等时恙的回答,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时恙看着白谕的背影,细微的纠结一闪而过,但脸上很快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时恙爬起身,扶着疼痛的膝盖朝白谕追去。
该喊什么……好像从来都没得选……
……
餐桌上,白谕喝着刚温好的粥,他瞥了一眼跪在桌前的人。
时恙眼下一层薄薄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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