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就着蹲下的姿势,双手前撑地板,借力往前爬,想让笔尖对准宣纸。

        又怕笔滑落出来,刻意将后穴紧紧收缩,一时没控制好力度,化花穴中的媚肉紧紧缠上了笔杆,令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笔杆上精秀的花纹,引得少年全身一身痉挛。

        “嗯哈……呜~”少年努力降头埋得更低,以方便观察笔尖走向,注意力却被自己那被欲望折磨得稍显狰狞的肉棒,莫名咽了一口口水。

        胀得这么大的话…服侍妻主…妻主会喜欢么……

        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给惊到,许寒空甩了甩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双腿因为久蹲早已麻木,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一下子让身体重力向后集中,整个人一下倾倒,“砰”地一下坐在了地上。

        “呃啊!!!!呜……”狼毫直挺挺地整根刺入穴道,力度很大,直指深处敏感之地,引得许寒空不管不顾地高声浪叫,也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得。

        成宴见状,扶了扶额头,眼见少年一副欲哭无泪的无措样子,终于打算停手,轻推少年肩膀,“好了,别写了,躺下吧。”

        于是少年乖乖巧巧、泪眼婆娑地将身体平躺于地,十分自觉地岔开了双腿,只留那一根又粗又肿的鸡巴立于空中,直指苍天。

        似是也感受到了自己鸡巴的突兀,许寒空慌忙伸手想要遮一遮,却被少女抢先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我开始了。”

        那一只玉手便捏紧了少年致密敏感之处,没有些许缓冲,速度飞快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捏住了那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狼毫笔尖,大进大出地在后穴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