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是猴二家的续弦,脸上的痕迹都是被猴二打的,看起来严重营养不良。
李水生哆嗦着双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张破破烂烂的纸,上面写了不少字。
杨管事昂头一笑:“赵三吉,你新婚之夜被小夫郎踢断了孽根,不能人道。猴二知道你好面子,便一直拿此事威胁你,甚至还让你签字画押每月需给他一吊钱。上个月没给,猴二跟你已经在赌场闹过一回,扬言再不给就把此事说出去。你又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
说罢,他冲张县尉深深弯腰行礼:“张县尉,猴二死后,便只留下这么一个小夫郎,大人可一定要为民做主啊。”
“哼!”张县尉冷哼一声,拍桌怒道,“如今人证物证巨在,赵三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重打三十大板,我看他招不招!”
一旁候着捕快立即上前,反剪傅抱星的双手,就往一旁的板凳上按。
叶流岚顿时焦急起来,他慌忙上前一步,挡在傅抱星面前,高声道:
“大人!这人证物证未免太过儿戏!况且猴二只是失踪,没有见到尸体,又怎么能说是我家夫主杀害!”
张县尉脸上露出不悦:“你敢质疑本县尉的决定?”
“不是质疑大人,而是玄楚刑统律例已经写了,定罪论据,凡证人、证物需合三数以上,不足者当无罪而论。既然无罪,张县尉擅自行刑,岂不是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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