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抱星抬手将手中的信笺凑到烛火上烧了,只将路引文牒留下,放在枕头下面。
随后摘掉面具。
戴青嵘顿时发怔。
面具下是一张冷峻的脸,五官并不惊艳,只是轮廓线条分外硬朗,眉眼锐利,好似倒悬夜幕下的弯月,散发着锋利的寒意。
奇怪……
戴青嵘有些词穷。
这样的人……这样气度的人,便是扔在人堆里,也是分外出彩,轻而易举就能吸引众人的目光。
又怎么会去做奸细呢。
难不成是被迫的?
看多了话本的戴青嵘很容易就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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