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时宁的舌尖舔到了一颗尖利的犬牙,疼得他瞬间将舌头收了回去,陆时宁本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吻技,结果却被对方的牙齿划破了柔嫩的舌尖,他顿时恼羞成怒,将错全怪在了谢临清身上:“都怪你那颗牙长歪了!还不给我收起来!”
谢临清都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他伸出长舌,在那颗用于释放超浓信息素,用于标记的犬牙上舔了舔,嗓音低沉而危险,“宝贝,中场休息结束了,我们该进行下一阶段了。”
正恃宠而骄恨不得踩到谢临清头上作妖的陆时宁立马傻了,带着红晕的小脸很是不知所措,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捂住肚子,支支吾吾道:“......啊?可,可是,我肚子,还痛着......”
撒娇已经不管用了,他被馋得流口水的野兽再次压倒在了床上,唇齿落了下来,堪称凶狠的深吻在下一秒就吞噬了他丰盈的唇肉和颤颤巍巍的舌头,就连唇珠也被尖利的牙齿又磨又咬,他几乎快要被那根讨厌的舌头入侵到喉咙,刺激得眼泪直流也无法反抗对方碾压般的力量。
压在他身上的这家伙就跟从来没吃过肉似的,恨不得尝遍他口腔里的每一处秘地,将每一滴汁液都吞入腹中。
随着唇舌的完全沦陷,丰腴臀肉间的肿胀穴口也被人侵犯了个彻底,被狰狞粗犷的性器反复贯穿,反复深入地体会甬道里的风光和美妙。
已经化身禽兽的谢临清并不是打算只侵犯这两张滋味美妙的小嘴,陆时宁赤裸着的上半身也没被他放过。
虽然仍旧觉得这干瘦的上半身并不符合他的审美,瘦得让他心脏发疼,但下手的时候可没放轻过一点力道,大掌不断揉搓着陆时宁平坦的胸部,指间夹着那浅红色的肉粒,将那生涩的小可怜硬生生玩到肿大通红。
粗糙的指腹时不时还要摩擦一下那精致的锁骨,描绘着那两块骨头的美妙走向,掌心也并不只是留恋在那没有肉的胸膛上,在身下人被蹂躏得喘不上气时,偶尔也会挪到被他的性器撑到凸起来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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