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临清就着这个姿势托着陆时宁的屁股站起了身,狰狞的性器进得更深,陆时宁吃不住劲儿,被顶得流出了生理眼泪,大腿根都颤了起来。

        浴室并不远,仅仅几米的距离而已,然而就是这短短的距离,陆时宁却感觉被硬生生顶断了气。

        ——感觉走了好久......还没到浴室吗?

        陆时宁眨掉眼里的泪水,视线重新恢复清晰,很快就知道了原因——这畜生!在原地踏步!

        他含恨一口咬上了谢临清的肩膀,死死地咬住那块肌肉不放手。

        谢临清痛得嘶了一声,终于大步走进了浴室,还装模作样地解释道:“抱歉啊宝贝,刚才肏你的时候耗费了太多体力,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没力气了,只好停在原地休息一会儿。”

        陆时宁咬得更狠了!

        谢临清是不是觉得他傻啊?谁家变态休息时抱着个人高抬腿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咬得太狠了,进了浴室之后,谢临清总算没再作妖,痛痛快快地就把性器拔了出来,长指探进了他肿胀的肠道,小心而又灵活地将被堵在里面的浓精勾了出来。

        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流到哪儿,谢临清的视线就停在哪儿。

        陆时宁已经没脾气了,他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挪向了淋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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