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狗东西太双标了!
就在这时,狂风骤雨般的性爱突然停了下来,陆时宁的乳头也恢复了自由。
谢临清深不见底的纯黑色眸子正在注视着他,陆时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才好像把那番话喊出来了。
“是我小瞧你了,肚子都被我顶大了,却还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看来是我下手太温和,没能满足你。”
陆时宁简直快被他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但他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谢临清握着腰在硕大粗长的鸡巴上转了一圈,敏感点都挤压蹂躏的尖锐快感刺激得他的肠道都痉挛了起来,不停地收缩按压着谢临清的鸡巴。
谢临清将陆时宁调整成背对他的姿势,然后将他压在了床上,用后入的姿势肏起了他。
骑乘和后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前者虽然进的也深,但不能像后者一样顶得肆无忌惮。
没出两分钟,陆时宁股间的穴口就已经被硕大的性器鞭笞地服服帖帖,被彻彻底底的肏开,只能可怜兮兮的不断吮吸着它,就连甬道也老老实实的记住了谢临清性器的形状和每一根青筋的位置。
陆时宁被肏的浑身是汗,晶莹的汗珠铺满了整个后背,晚香玉味的信息素被缓慢地释放了出来,谢临清忍不住伏了上去,伸出舌头舔咬那两片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唇齿磋磨着那片皮肉,性器也忍不住顶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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