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和披萨,没有啤酒的话就差了点意思。”

        说完塞西拿起玻璃杯一饮而尽,尤里斯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碰酒,他对酒有些心理阴影,大多数时候,那些东西都会被直接灌进他的肠子里,酒精会痛的他浑身发抖

        见男人不喝,塞西也没有逼迫的意思,他将炸鸡推到对方手边,自己拿了块披萨吃

        炸的酥脆的鸡肉散发着油炸食品特有香味,尤里斯咽了咽口水,拿了一块塞进嘴里,鸡肉咸香多汁,丰富的香辛料让男人有些欲罢不能,直到吃到一块辣的鸡肉,才停下手

        辛辣的感觉灼烧着口腔,热度烧的脸颊额头都在冒汗,男人被辣的吐舌头,也顾不得其他,仰头便把杯子里的冰凉啤酒喝光

        只是一杯并不解辣,短暂的消去之后热辣再度烫的男人嘴唇发抖,塞西拿起啤酒一杯一杯的给对方倒酒

        直到辣意被冲淡,男人已经有些微醺了,只是他还是有些贪嘴的捡了一块炸鸡吃,十分不幸的又吃到一块辣的,非常不能吃辣的家伙可怜兮兮的呜咽一声

        这让塞西觉得好笑,可怜男人辣的眼泪汪汪,便从冰箱里找了根冰棍让人含着

        一小罐啤酒度数不低,尤里斯现在酒劲上头,叼着冰棍蹲在板凳上不知道要做什么

        咽下嘴里的披萨,塞西凑到对方面前,男人眨了眨眼乖巧的蹭到对方怀里,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塞西捧着尤里斯的脸,盯着对方涣散的蓝眸问道

        “你给我买的感冒药,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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