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献笑得止不住,然后歪头倒在她怀里,仰头看她。

        萧献很少笑,像这般开怀大笑甚至能追溯到小学的时候。他平时总绷着脸,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淡矜贵不易靠近。

        “我也喜欢你。”醉鬼笑完还不忘回应她。

        裴曼吟也笑了笑,“我知道。”

        “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她还是没忘了最初始的问题。

        萧献现在正泡在互相喜欢的蜜糖罐里,对这个问题也不扭扭捏捏了,甚至颇为抱怨的质问她,“你昨天,为什么不深层标记我。”

        “……”,裴曼吟沉默片刻,“你今天,就因为这个事不高兴?”

        萧献觉得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是很严重的事,我听他们说,只有想对oemga一辈子负责的人才会深层标记,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

        说完还瞪了她一眼。

        裴曼吟觉得有点冤枉,低声解释:“我都没说什么你就给我判死刑。那时候我俩都没确定是不是互相喜欢,我要深层标记,你万一后悔怎么办。”

        “我不会。”他酒劲儿又上来了,拔高音量,反驳道。

        裴曼吟点点头,“嗯,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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