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曼吟松开钳制住他的手,低头咬睡衣扣子。嘴唇时不时触碰到底下的皮肤,引起男人轻轻的颤栗。

        等快解到腹部的时候,萧献终于忍受不住,伸手直接扯开了。

        “痒。”

        裴曼吟闷笑一声,俯身又碰了碰他的唇角。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不知是不是因为燥热,浑身泛着薄红。因为常年健身,他的胸脯特别饱满,像两个又圆又鼓的大馒头。

        萧献觉得自己像被煮熟的虾,躺在餐盘里等待她剥开自己的外衣。

        偏偏裴曼吟存了心思折磨他,先是用指甲拨弄着乳头,指腹慢悠悠的揉搓胸肌。

        乳头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了,萧献下意识挺了挺胸口,带着软意唤她:“裴曼吟。”

        “不舒服?”裴曼吟故作困惑。

        萧献咬了咬唇,偏过头,不回话。他骨子里还是正经的,清醒时说不出半点荤话。

        裴曼吟倒也没勉强,刚才他能主动问她避孕套的事就已经算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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