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置若罔闻,直到半小时后体力透支,汗液顺着脸颊落到胸膛上,才喘着气拿过服务生手里的毛巾擦拭。

        裴曼吟那句话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他冷不丁问了句:“我很差吗?”

        陆云言愣住,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眨了眨眼说:“不是,你说什么呢?”

        他萧献在京北最想娶的Omega排行榜霸榜多年,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要什么女人没有,何曾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这人洁身自好,身边从未有过暧昧对象,唯一能指向的也就是他那名不副实的妻子了。

        “干嘛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说着还试图勾住他的肩,好哥们儿似的劝告。

        萧献侧身躲过,看他一眼,略带嫌弃的说:“你懂什么。”

        “操!你最懂!你要真懂你还来这儿!”陆云言和他几乎是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革命友谊,也不怕说狠了。

        萧献顿了一下,起身往更衣室里走,没理他。

        陆云言像条小尾巴跟着他,他洗澡的时候男人就在外面跟他闲聊,声音正经了点儿,“你俩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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