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更停顿了一下,翻出他收藏的几篇文学评论和作品衍生物。
“这个环节理论上是必不可缺的,但很多作家因此蒙受不必要的麻烦和无处诉说的冤屈。最终他们变得举步维艰,不敢说话,起码不敢说真话,怕犯错。这样令人头疼的死循环基本无解。”
他大方地向李时展示他历年来收到的读者信件,都是各个出版社旁敲侧击转交给他的。
唐知更接受合理的疑问和批评,但有些人实在是出奇的离谱。恶搞他笔下人物者有之,道貌岸然阴阳怪气者有之,慷慨激昂痛骂流涕者有之。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真正拿出铁证检举他,将他名正言顺地踢出局。
“哎,”唐知更云淡风轻地笑笑,他故作顽劣调皮,忧心忡忡地说,“你不是做风险投资么,有没有评估出来,搞创作是件风险特别大的事?”
李时看起来难过地快哽咽了。
“我……”
“嘘,不用说。”唐知更又偷吃他一个草莓,还是嫌弃。
甜。
“我是你的天菜么,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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