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时不知好歹地转过头来,唐知更下身就使力冲撞他的敏感点,直把他操得生不出回头的力气。
不知是否李时的性癖作怪,他真的咬碎牙齿也难在床上叫一声。
李时的手机亮了几下,无暇去管,他手背上绷起轮廓清晰的骨骼,床单皱得可以击溃一个强迫症患者。
“能商量个事吗。”唐知更屈起指节弹了弹他的肩胛骨,“你看啊,冬夜有爆竹烟花,春天有鸟语,夏日有蝉鸣。”
“那秋天怎么办?”
李时脸颊泛着红,他傻愣愣地想想,说:“无边落木萧萧下。”
“还吟上诗了。”唐知更退出一点,很快再整根没入,一口咬在李时皮薄的骨头上,含糊道:“直白地说,等到没有伴奏的季节。能叫出来吗?”
“憋着不好。”
李时小声地“啊”了一下。“唐老师你……”
唐知更使坏往深处顶,李时戛然而止,浑身过电般塌下了腰,倒在床单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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