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叶?南京?买包最贵的?思考再三,李时问了店员一个挺土的问题:“请问……哪种卖的最好?”
出来的时候唐知更无所事事地蹲在路肩上,一个换个人来做会很流里流气的动作。他手臂搭在膝盖上,径直朝李时伸出了手。
伸的是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天气不冷,唐知更穿的实在单薄。他的手也许带着微微的凉意,小时候将一根冰棍偷偷塞进妈妈掌心里的那种温度。
李时把烟盒放在他手里,指腹蹭过,果然不暖和。
他解开西服扣子,脱下来抖了两下,不容置喙地披在唐知更身上。
“哎,”唐知更吸了口烟,橙色的烟星掉下来飘到空气里,“不怕烫着你衣服么。”话是这样说,他挑衅着又抽了一口,神态很轻松,是唐知更式的不那么傲慢的傲慢。
李时现在面对唐知更没刚开始那份见不得人的扭怩了。暂时把唐知更看作一个普通的生意伙伴,他的姿态可能会好看点,于是他坦荡地说:“不怕啊唐老师,我的荣幸。”
“洗完下次还你。”唐知更轻笑一声,站起身招了一辆租出车。
“赶紧。”唐知更打开了车门,示意李时进去,“去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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