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更收了碗,自冰箱里端出一碟码得整齐的红草莓。李时鼻子灵敏极了,一下子嗅出味来。青涩中带着甜香,他非常喜欢草莓的气味。唐知更看着不像是爱吃草莓的人——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该是。
见他仍然坐在餐桌前,唐知更咬了个草莓,揶揄道:“坐那儿干嘛啊,屁股不嫌硌得慌么。”李时尴尬地挪了挪位置,站起来和唐知更一块坐到软沙发里。
“有点冰,吃么?”
李时摸过一个,一口一半慢慢地吃掉了。
“诶有这么酸吗,我看见你脸都皱起来了。”唐知更神色倦懒,用意兴阑珊的语气问出这个略显夸大的问句。
李时一僵,事无巨细地回顾了一遍,自己大约是没有表情地吃完这颗草莓的……吧?
“骗你的。夸张的艺术手法么。”
那一碟草莓大多进了李时的胃。唐知更吃了两个就开始低头看手机,他间或抬眸瞧一瞧李时,那眼神鼓励似的,李时吃着草莓愈觉可口,简直差点把盘子一齐嚼碎了咽下去。
这一天碧空如洗、静日生香,空气里是残留的食物气息,夹杂着微乎其微以至于可以忽略的刺鼻百合花粉,喝到了唐知更亲手开的椰子和煮的粥,还有平时忙得脚不沾地绝对无心采购的水果。
睡了唐知更。可惜没有正大光明亲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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