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把工作抛给下属,开车跑了。
在唐知更家里转了一圈,李时在书房桌上找着了书。
封面遍布五光十色的浅色块,晕染成团,组成了一桩温暖而绚烂的心事。
书名:《窃心始末》。
翻开首页,黑色小字写道:
“渡鸦穿一身冷黑,世人唯见肃杀之气。无人在意他双翅下藏着靛蓝色的羽,泛着金属光泽的刚与柔。渡鸦求偶,即翱翔于长空而展尽繁复华丽的舞姿。唐知更此书,既为炫技,也为求偶。”
唐知更坦然地接受了调侃,并以此自喻,自娱自乐。
李时心有所感,胸中大恸。
他一页一页地读了下去。
唐知更说,他要谱写历史。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无功无过,只是有情,也成就一段历史。他用空前未有的粗鄙语调,甜蜜地诉说,提起爱人的名字恰好是历史的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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