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真的记得,要真的,真的……
记住我。
而非旁人。
发展到这一步,他们好像都忘记了最初的承诺,说今夜不过只会是一场露水情缘,一场黄粱之梦。
又或许,他们都记得,却不敢也不愿再去点破。
风挟裹着初冬的第一片雪花,飕飕地刮向远方,又在半途变作一片落叶,倒流回溯至他们相遇的那个秋日。
“哟,”老陈正招呼着客人,转头便瞅见正领着人高马大的徒弟走来的老头。
他连忙迎上去,用大手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您来了啊,我可记着呢,特意留着您的份!那酒就在后厨那大缸里,这回保准够!”
老头轻哼,“这还差不多。”
随即他抬手,将葫芦抛给杨施琅,挥挥手,说道:“徒儿,你去给为师打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