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不会记得我的。”田中幸虚弱地笑道,语带遗憾,“正因为我爱他,所以为了他好,我要远离他。他不必再和我有任何联系,除你之外,也没有人需要知道他是罪人的儿子。”
“你以为你死之后,你说的话还算数吗?”白石道,“没关系,我会告诉他你的存在。记住一个人的负担太重了,我也需要有人和我一起承担。另外,我并不赞同你说的话。”
“既然是爱她,那就更要把她留在身边。直到这个世间再没有任何人,比你们之间的联系更紧密。”
田中幸像是看出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这句话、是在对自己说?”
“是的。”白石说,“感谢你,让我明白了一些事。这也算是你做了蠢事之后,最后的价值了,田中。”
“……作为您的属下,我很荣幸。”
他还是死了。作为尽忠护主的侍卫而死,即使再多的参汤、止血药,都没能留下他的性命,只是延缓他的死亡。田中幸在生命尽头犯下的罪恶将被深埋,只在仅仅几个人的眼神和记忆中流转。
薰该如何接受这件事呢。
这是白石心中唯一留下的疑惑、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他转头,问梅丸:“你说,这件事情需不需要告诉薰………………梅丸,你为什么这副表情?”
梅丸惶恐地跪下,为他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大人,无论如何……请您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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