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一下愣住了,满身鸡皮疙瘩地爬起来,他睁大了眼,才勉勉强强看清这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满眼都在转,他看什么都是花的,别说这个人,他连灯在哪都看不清。
樊山誉好半天才摸到他的手,他直接牵了上去,却一下结巴了,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林林,我好想你。”
这下轮到被他牵着的池林愣住了,他还以为快三个月了,樊山誉肯定走出来了,再不济也得恨他怨他。可樊山誉一来,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好想他。
是有多笨啊,连恨和讨厌都学不会,被人丢了还像个只想回家的笨蛋小狗,见到池林还会摇尾巴。
怎么会这么笨。
樊山誉拱上来想亲,可又觉得嘴里难受,不舍得就这么亲,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所有的凶横都没了,就剩下笨拙。
他委屈得很,抱着池林的腰,拿自己的腿给他垫着坐:“林林,我昨天还梦见你了。”
池林拍了拍他毛毛刺刺的头发,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给我做早饭,卧了两个荷包蛋,我一戳,蛋黄就流完了。”樊山誉边想边乐,鼻子拱在他衣服上,一个劲地闻,“我给你说我把蛋黄流完了一点没吃着,你还训我来着。”
“上周梦见去野餐,你掉河里了,河神问我……你掉的是河林哪,还是海林哪,我说我掉的是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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