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就快要达到高潮,兽人果断退出了他的小穴,转而扶着鸡巴往哈罗德身下凑。
就在那根深色粗硬的肉屌即将肏进小穴的那一刻,一颗石子从窗外破空而来,打在兽人的眼睛上,火色狐狸摇着尾巴飞扑上前,恶狠狠咬在兽人强壮的肩膀。
狐狸在兽群中也是靠利齿和拳头吃饭的,部落里任何一只兽人都知道这只体型娇小容貌姣好的兽并不像外表那样好欺负,不尽其数不自量力的家伙试图挑战他,都无功而返。
兽人偏偏就碰上了那几个不好惹的家伙捡来的雌兽。
狐狸撕下兽人肩上一块肉,露出深到可以看见白骨的伤口,爪子在他脸上飞快一划,留下几道鲜血淋漓的划痕。
兽人吃痛一声,扒着狐狸的后颈想将它扔出去,却被它死死咬住脖子,借着自己的力撕扯下自己颈间的皮肉。
残忍且狡黠的战斗方式是狐狸在部落众多兽人中立足的资本,它尖锐地怒吼,把满脸是血的兽人赶出屋子,轻巧地攀爬上盥洗台,用哈罗德的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你最好给我拿条新的。”
狐狸嗷呜一声跳向床边,在空中变换成人形,双眼红彤彤地趴在哈罗德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撒娇道:“亲爱的,你好香,我好想你......想吃掉你。”
被发情气味影响的狐人格外乖巧,没有几天前那副不可一世腹黑到极点的模样,哈罗德猜测或许是雄兽对雌兽有本能的怜惜,才会在发情的雌兽前伪装出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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