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有些犹豫,菲尔特安慰:“放心,没有人会在乎这种事。”

        他的族人向来冷漠,毫无感情,精灵诞生于生命树下的花苞中,生来没有亲人,没有父母,他们是生命树的孩子,从大地破土而出,终生信仰参天古树。

        这样的美丽生灵,不用繁衍,自然不需要感情,连多余的情绪都在亿万年的进化中被舍去了。

        就算哈罗德满身精液地回去,只要不影响他们的活动,没有人会在乎。

        然而菲尔特是一个特例。

        他拥有与族人不同的热烈感情,无论是笑容,哭泣,深夜的火热欲望,截然不同的性格,让他在领地中像一个异类。

        哈罗德感叹:“精灵族还真是冷漠啊。”

        菲尔特眨眨眼,开玩笑似的问:“我也一样吗?”

        哈罗德摇头,他曾经听说精灵族的生命树能够感召精灵神的旨意,想起菲尔特作为千百年来第一个拥有感情的特殊精灵,试着开口:“你当然不一样,可能......你注定不一样。”

        菲尔特好奇:“为什么?”

        哈罗德微笑:“记得你的族人给你起的外号吗?生命树的赞歌。或许你确实是带着生命树的礼赞诞生的,因为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