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哈罗德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的,嗯......狂躁期?对,狂躁期,结束了吗?”
塔尔挑眉,面露疑惑,诚实地摇头。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以示拒绝,轻声说:“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怎么?”塔尔弯下腰,目光和哈罗德齐平,“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哈罗德叹了口气,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
在这之前的所有冒险中,哈罗德从来没有惧怕过无法获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虽然他从小跟随伊莉卡被迫学习了许多骑士之道,但他是从贫民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无论遭遇什么,哈罗德总是会给自己留一条依靠暴力解决的最终退路。
他下定决心从七大种族中收集信物时就已经做好厮杀流血的准备,可惜他忽略了一点,哪怕他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也总有他难以匹敌的对象。
天生的差距犹如无法跨越的鸿沟,哈罗德没有傻到贸然反抗。
“我才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可不是我父亲那样的人。不如先谈谈你所谓的‘重要的事’吧。”塔尔率先开口,“和我父亲有关?”
哈罗德点点头,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没必要和盘托出,只是隐隐约约透露个大概:“我有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大约......只有他可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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