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狮人着急忙慌地解释,“我是想说,虽然我是猫科,但是你不要怕我。我......很少吃老鼠。”

        哈罗德险些给这只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狮子气笑,他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替他操心起来了。

        “你觉得就现在这个处境来说,”哈罗德轻轻拍了拍狮人汗湿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精致的下颌角,一路摸到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喉结,“你觉得是该我怕你,还是你怕我?”

        他不等傻狮子回话——反正这只狮子嘴里也只会冒出几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蠢话——就直接握住他硬挺的阴茎,长有柔软倒刺的柱身轻蹭着手心皮肤。

        搏动的血管已经将这只狮子最后一点遮羞布扯开,嘴上说的话有多正经,他的身体给予的反馈就有多热烈。

        这狮子蠢是蠢了点儿,至少算不上愚昧。

        蠢和愚昧还是有区别的,通过这些日子和兽人一族的接触,哈罗德觉得这个种族大部分人的思想确实可以称得上愚昧。

        对繁衍近乎病态的追求,同时也在促进着整个种族的消亡。

        就是这样的信念,刻进骨血里对繁殖的渴望,对雌兽无止境的剥削控制,强迫生育,却又给予虚伪的权利选拔首领,实际上也只是在抉择谁才是真正可以完全占有雌兽的那只雄兽罢了。

        雌兽的数量本就稀少,由于承受了过多的生育压力,身体状态日趋下降,大部分雌兽孕育不过三个孩子就会死去。

        野兽就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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