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被惯性甩进屋内,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哈罗德凝起手中金光闪烁的魔法,一道光束射向屋内,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雄兽的气味乍然充斥着鼻腔,哈罗德扶着床,双腿发软,雌穴不断流出粘稠水液。
他想,是时候把这烦人的发情期解决了。
哈罗德看着狮人。
狮人看着哈罗德。
哈罗德幽深的瞳孔与狮人的兽瞳对上,良久都没人打破尴尬的沉默。
狮人靠在门边,咳了两声,终于低头不再看哈罗德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手背在身后,悄咪咪移到门锁的位置,胡乱拧了两把。
他听觉十分灵敏,外头已经没有兽人再守着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现在要做的......
离开,对,离开。
先不说门锁已经被哈罗德用魔法加固过,哪怕是普通到不行的门锁,照狮人这种乱七八糟的手抖式开法也得猴年马月才解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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