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扭动浴巾的时候,那紧绷的腹肌便更加明显扎实,连同手臂隆起小山般的肌r0U,真真想下手去m0一m0那y度。
翠杏回过头来,紧紧揪住手绢,小脸布满了红晕。不知怎地,明明在Y凉的树荫下,她却浑身燥热,难道是当这寡妇太久了,见着个男人都忍不住发浪了?满脑子都是至极的胡思乱想,就差没有跟饿狼般扑出去了。
可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男人呀,就这高大的身躯和傲人资本的yAn物,她活到这般大还真没见识过。
翠杏自欺欺人的暗示自己:只是出于好奇而已,毕竟以后也遇不到这般人物了。
想着再次探头探脑的望出去,结果却见不着那名出sE的男人了。这么快就走了吗,翠杏的脖子伸得更长,树后一片并无人影。
可惜了她没有看到那人的样貌,就差一点儿,怕是今夜都难眠了。
“哪处来的不知所谓的浪妇!竟敢这么久,我不说你便是不走是吧。”
“啊!”翠杏惊吓之下并没有扶稳树杆,手一滑往前扑倒,听到身后传来森冷的声音,她直觉不妙。坐在地上的时候,顺手捡起一根树枝藏在背后,预防不测。
“明明是你这个下流胚子,又不是小孩童,大白日的在河里……”翠杏没有形容下去,缓缓的站起来,脸皮子铺满红晕直到耳珠,可嘴皮子却不饶人的争辩起来。
可这样也才看清眼前的男子面貌,他的眉毛跟身T毛发一样粗黑,挺直的鼻子下是过于薄削的唇瓣,五官整T组合起来不失为英俊倜傥,年纪约莫二十三、四,还算是年轻。只是神容有些冷漠,那鹰钩般的黑瞳锐利的盯住她,翠杏便更是心虚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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