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伤处,我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让脑子转起来的能力,直到他——

        把我拽起,拉近,嘴唇擦过了我的。

        擦了一下,读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好歹成功地重启了我的大脑,愤怒被惊愕踹飞,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眼,诸多念头汹涌而至。

        他用手指抚过我的下唇:“不要露出这样狰狞的表情。”

        “啊?”

        “你刚才气到鼻子都位移了,”他的语气很平静,神情像在播报天气,“这样不好。我知道在这里我很没用。”

        他顿了顿,微微垂下了眼,“对不起。”

        我脑门上跳出了问号,旋即感叹号,再接着问号,最后一个犹如棒球棍的感叹号直击过来,有点发蒙地笑:“你以为我是嫌你没用才生气?”

        他看了看我,没吭声。

        但我还是从他若无其事的面具里察觉出一丝渗出来的沮丧。

        我也叹了口气,拉住他往回走:“先去清伤,打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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