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也拥有一个被各类声色犬马污染的童年,他爱他的弟弟,他为他的弟弟奋不顾身,但他却……憎恶性。

        真的吗?

        我把他拉下车,似乎是因为刚才情绪的发泄,他的神情到现在仍有些恍惚,眼神迷离着,冷静内敛的气质一扫而光。

        当我把他拽进房门,他如梦初醒一般,抬起眼来,声低而沙哑:“简单?”

        我凑前,将他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鼻尖贴上了他的:“亲我。”

        “……简单,这不好玩。”

        “亲我。”我的执拗劲头上来了,他眸子里的火焰愈发激烈,灼灼逼人,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味道从鼻腔侵入大脑,“不是交易。”

        他的喉结明显地动了,舌尖从唇缝中一闪即逝。

        “亲我,你想亲我的,邵辉堂。”

        就在我快要放弃被动引诱而变战术为主动出击时,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炽烈的嘴唇猛撞了上来,甚至在我反应过来前,他的舌就已经用力撬开了我的唇,有力到近乎粗暴地和我的缠斗在一起。

        他确实有经验,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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