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吃饭”

        “主子.....”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主子,满眼哀求,看的苏丁年差点儿心软,理智过后还是强硬道“看月考成绩,别让我说第二遍”转身要离开房间,随即想到什么又转身回来道“我希望你下次泄身是在一个月后,而不是四个月后”

        “奴只是您的床奴,供您泄欲就好......可以一辈子不出后院的,奴真的不想去上学,真的不想学习”本就没有外放奴的潜质,学习也压根是一窍不通,天书一样的东西对他来说真的是太难了。

        苏丁年没有说话,只是回身冷冷的看了屿鹿一样,只一眼,就吓得他所有违逆的胆子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对主子的敬畏,吓得俯身颤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下楼吃饭”

        “是”这次算是在真切的体会到了古诗里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到底是何种意境了.......

        直至主子用完早膳,屿鹿惊惧的心才渐渐平息,请安告退后就回自己屋里学习了,不敢耽搁一分一秒。

        因着院子里伺候的都是苏甲川分来的近侍,是以没有主管,都是之前政南排的轮值打扫,说来也是讽刺,政南作为侍奴+罪奴的身份回到锦阳苑,倒是做了最后一组轮值的侍奴打扫卫生,且还是不得入内院的侍奴。

        每天远远的看着主子和羡宁、屿鹿、昀曦,心里崩提多羡慕了,脑子里依旧回闪着年三十那晚,主子满目柔情,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等年后就把你的身份提一提.......”若是......那自己现在怕就是寝奴了,这独一份的宠爱,被他作没了......

        一个月一晃而过,屿鹿不出意外地考砸了,比主子给他定的成绩少了二十分。

        苏灿幸灾乐祸的看着屿鹿的成绩“少一分五十下,二十分就是1000下,一千下红木戒尺,你怕是能破纪录啊,我想想.......嗯,好像500下都是极限了,你......啧...希望我下礼拜回去还看见活着的你”说罢笑着把试卷塞回了脸色煞白的屿鹿手里,打着口哨出去了,独留屿鹿颤抖着收拾书包放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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