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罚奴吧.....求您责罚”
“当真以为我不舍得罚你是吧?嗯?”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红木戒尺,另一只手抓起屿鹿的右手,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打在娇嫩的手掌心。
破空声一下重过一下。
“唔.....主子....啊.....呜呜”眼睁睁的看着白皙娇嫩的手掌泛红、破皮、流血,伤痕交错纵横。
打了三十几下才停下,淡淡的看着屿鹿破皮流血的手掌。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
“呜呜....那天....那天奴说错了话,主子罚的太轻了......奴心里有愧,所以....所以每日掌嘴,自罚自省.....”
“没我的命令,谁给你的胆子敢擅作主张?嗯?”又是十几下毫不留情的戒尺落下。
政南几人皆跪在一旁不敢求情,少见主子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都是我的规矩太松散了,让你们都敢擅作主张了,不是喜欢自罚吗,那就每日跪在院子里,掌嘴五十,让主家掌刑律的刑奴过来监刑,一直罚到我满意为止”
“谁敢求情,刑罚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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