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了的烟盒,今天的烟吸的有些多了,比平时多了两根。
“以后不必口侍了,下去吧,若是不想侍寝那也不必侍寝了”赶鸭子上架的戏码他苏丁年从来就不喜欢,若是不愿意,那也不必勉强了。
政南哭着摇摇头,大着胆子趴在主子腿上,亲吻着已经疲软了的阴茎,泪水沾到阴茎上,滚烫的很。
“奴不是不愿意,是......是心疼主子”
“心疼我什么?”抬起政南的下巴,确实没在他眼中看到逃避和欺骗,却是情深意切的心疼。
“主子受委屈了....主子从前定是受了太多委屈了”他知道的就这些,不知道的一定有太多太多了。
若是主子是家主亲弟弟,是不是就可以像三爷那般“肆无忌惮”了,多希望主子也有依仗,也可以“飞扬跋扈”一些啊,不必要忍受这些。
“你是说昀曦?”掐灭抽了一半的香烟,抚摸着政南的脑袋。
“昀曦只是一个棋子,也是弃子,就算是我不收下昀曦,我那个不是善茬的嫡母也会送来别人,也会用别的法子来恶心我,还不如就退一步收下昀曦,家主为了表面的和气,也不会一直由着嫡母如此的”忍下这口气,换来以后的和平,了断恩恩怨怨,也并没有吃亏。
“主子受委屈了”还从未听说那个主家的少爷会受这般委屈,已经是嫡系四爷了,还要受委屈。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已经是写进玉蝶的四爷了”此次过后,他嫡母也不好再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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