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衣摆怯生生的看着主子,内心惊惧,只以为是自己刚刚没伺候主子满意,主子要让自己跟着车跑回去,若是平时还可以,可是今天被按着玩弄了三个小时,身体虚弱的厉害,跑回去是不可能的。

        脑中还在思考着若是自己跪地哀求,主子能消气的几率有多大。

        “上车啊,傻站着干什么呢?”

        听到命令才呆愣愣的上车,呆愣楞的系着安全带,直至车开出去好远才回过神来,惊惧的心才一点点放下。

        “刚刚怎么不上车,发什么呆?”难不成是被操傻了不成。

        “以为....以为奴扫了主子的兴致,伺候的不合主子的意.....”刚刚他真的吓到了,床奴最怕的莫过于主子不满意了。

        “以为我要罚你走回家?”

        “嗯”主子连能想到的责罚都这么轻,只是走回家,不是跟车跑回家,主子总是这么温柔。

        “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笑着无奈的看着政南,看着人眼底还未完全散去的惧怕,语气放轻温柔开口道“以后有欲望也不必一直憋着,晨勃的时候可以自己解决,但是不可以过多,过多伤身,一周两次”整天都日理万机的,正常的生理欲望还得忍着。

        “不,主子.....床奴不得泄身是应该的,主子若是赏赐是主子仁慈,主子若是不赏赐,更加应该修身养性的”政南向来规矩,一直将自己定义为上了年纪的床奴,行事都是极其小心谨慎的。

        “小古板”叹口气摇摇头,知道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路还长着呢,不必急于一时的.......

        晚上回了家之后,政南没敢再多喝水,除非是渴到不行了才会喝水,心里没底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会消气,还是不能喝太多水的。

        接下来两天政南都没有再侍寝,第三天晚上是羡宁侍寝,一早上还没伺候完主子晨侍,就见政南脸色惨白的爬进来,满额头的冷汗,看着骇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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